第(3/3)页 “老夫可以牵头,但有两个条件。” “国公爷请说。” “第一,合作社的股份,勋贵要占五成。朝廷占四成,你占一成。” 顾铭皱眉。 “国公爷,这……” “别急。” 蓝启打断他。 “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朝廷占大头,才能控制合作社。但勋贵若占得太少,说话没分量。” 他顿了顿。 “五成,是底线。” 顾铭沉默。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朝廷四成,勋贵五成,自己一成。这个分配,虽然勋贵占得多,但朝廷仍是最大单一股东。 而且勋贵内部也有矛盾。 五成股份分给十几家,每家不过半成左右。真要议事,还是朝廷说了算。 “可以。” 顾铭点头。 “第二呢?” “第二,那份《勋贵权益保障法》。” 蓝启放下笔。 他盯着顾铭,眼神锐利。 “安王登基后,三个月内必须提交内阁。半年内,必须通过。” 顾铭心头一凛。 他知道这个条件的分量。律法从草拟到通过,少则一年,多则数年。蓝启要半年,是逼安王用皇权强推。 “国公爷,这……” “做不到?” 蓝启挑眉。 “若做不到,今日之约作废。” 顾铭攥紧了袖口。 他深吸一口气。 “做得到。” 蓝启笑了。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蓝启。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顾大人,记住你今天的话。” “下官铭记。” 顾铭躬身。 蓝启放下笔,将那张纸推给顾铭。 “拿去吧。” 顾铭接过。 纸张微温,墨迹未干。他小心叠好,放进怀中。 “国公爷,下官还有一事。” “说。” “三日后,下官在漕运司设宴。请国公爷务必到场。” 蓝启挑眉。 “宴请何人?” “勋贵各家,还有荆阳学派的几位大人。” 顾铭直视蓝启。 “有些事,需要当面说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