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飞冲着几个年轻的族人拱手,“既然没看见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帮忙留意,要是他出现了,一定要把人拦住,然后去族宅通知陈大人。” “知道了,飞哥。” 安排好了这些后,族人好奇凑过来,“大东哥,飞哥,到底咋了。” “礼章不见了,我们正在找他。” “啊?”几个族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话说清楚,啥叫不见了,他不是正在苦读吗,听说要参加明年的春闱呢,说不定咱们陈氏又要出个官老爷了。” 陈大东摆摆手,“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人不见了,你们别多问,只管盯紧码头,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明白了,大东哥。”几个族人应声散开。 陈飞和陈大东对视一眼,陈飞开口,“这和你猜的不一样,礼章没有来这里,看来我们冤枉他了,或许不是他自己跑的,而是被人带走的。” 陈大东眉头紧锁,“那现在咋办,要去报官吗,可方县令不是被抓了吗,新的县令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任,报了官也未必有人管。” “报什么官,还是先把事情告诉陈大人,让他拿主意吧。”陈飞叹了口气,“咱们俩再分头找找,或许能找到。” 然而,两人在码头附近找了一个时辰左右,半点陈礼章的影子都没有,两人只好返回族宅。 两人把码头这边的情况都说了,陈大东道:“大人,可能我们猜错了,礼章可能被人掳走了,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凭空消失了,要不把族人全部聚集起来,把整个林安县翻一遍?” 陈冬生摆了摆手,“不必大动干戈,礼章若真是被人掳走,对方必然有所图谋,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行了,等着对方找上门来。” 陈飞急了,“那万一对方图谋不轨,对礼章不利怎么办?” “对方要是图财,自然会开口要价,要是寻仇,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陈冬生见他们还在担心,多解释了两句,“你们先别慌,礼章聪明,又是有举人身份,一般人不敢轻易动他。” 陈大东道:“说是这样说,可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啊,万一对方是冲着大人您来的,那礼章岂不是危险了。” 陈冬生目光沉了沉,“要是真冲我来的,礼章反而安全。” “为啥?”陈大东不解地问。 陈冬生缓缓道:“因为冲我来的人,要的是筹码,而不是人命,礼章活着,他们才有谈判的余地。” 陈大东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个道理,那现在咱们咋办,等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