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磯村当选以后,临海副都心的协调机构、年度预算和各部门的工作顺序都会重新调整。西园寺已经把酒店、会展、商业、物流和建设项目排好了,接下来只需要都厅把道路、港湾和公共设施接上去。” “到时哪一片区域优先施工,哪些会社能够进入项目,都会受到西园寺整体计划的影响。” 柴田说道: “这并不代表中小建设会社拿不到工程。” “当然拿得到。” 杉本看向他。 “能够按时完工、愿意接受西园寺管理方式的会社,甚至会得到更多订单。” “可那些会员会社一旦习惯直接找西园寺拿工程、找西园寺安排融资,遇到麻烦时还会先来都中建吗?” 柴田的神情渐渐沉了下来。 杉本又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东京都地图,摊在台场地图旁边。 “过去一年,西园寺已经把工厂、门店、仓库和重组项目送进了不少选区。许多过去依靠派阀资金活动的议员,现在靠这些投资和就业就能够维持后援会了。” “等到磯村进入都厅以后,西园寺就能把企业投资和东京都的公共建设放在一起安排。” “哪个地区得到新工程,哪一家会社获得融资,哪些失业工人重新上岗,这些都会成为西园寺扩大地方影响力的资源。” 杉本的手指从台场移向东京都地图。 “他们现在从台场开始。” “以后影响到的,会是整个东京。” 柴田看着那张东京地图,久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他才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 玉露已经泡得有些浓了,温度却刚刚好。 “您说了这么多,和清和会有什么关系?” “高阶家才刚刚倒下。” 杉本的目光没有离开他。 “他们替清和会碰了伊索川家一下,西园寺随即把高阶正臣送进了特搜部。清和会只能把人切掉,连替他说一句话都做不到。” “西园寺却还在圣华学院的毕业式上,当着那么多家族的面宣布,她还会继续扩张。” 柴田当然听说过那场毕业式。 东京财界里有孩子就读圣华学院的人很多,皋月的讲话早已通过各家的餐桌和会议室传了出去。有人觉得那只是年轻继承人的自信,也有人从中听到了更加明确的政治意味。 杉本伸出两根手指。 “高阶家的下场告诉别人,跟着西园寺的人,她有能力保护。” “而挑衅西园寺的人,她有能力铲除。” 杉本的语气逐渐变得凝重。 “如果这次连东京都知事也由她送上去,她还会证明另一件事。” “跟着西园寺,还可以得到新的位置。”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石英钟走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柴田的神经。 实际上,西园寺的扩张并不会直接损害那些中小会社的利益。 台场的工程量足够大,西园寺建设也没有能力独自吃下全部项目,只要价钱合理、结算及时,协会里愿意接受西园寺订单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但问题是,中小企业的利益却不能等同于东京都中小建设业协会的利益,要是它们全都跟着西园寺走了,那还要他们协会干什么呢? 所以,自己是代表着地方企业的利益,还是代表着协会本身的利益? 柴田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杉本继续说道: “以后谁能开工,谁能获得银行展期,谁能接到下一项工程,都将由西园寺判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