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过新闻。” 前世看过的。 不过这一句皋月当然没说出口。 “哦……”艾米有点可惜自己的情报没能让对方惊讶,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反正就是很厉害!而且诺曼教授那边愿意卖给我们一批阵列做对比测试,条件也谈妥了。” “你谈的?” 听筒那头安静了半秒。 然后艾米的声音明显抬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对,我谈的。” “价格、交付时间、测试数据怎么共享,还有哪些数据我们不能给他们看——全都是我谈的。” “一开始我还有点紧张,结果坐下来以后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他问到材料的问题,我就让负责材料的人回答;问到解码,就让川人先生回答。我只要一直想着,哪些东西对我们的项目有用、哪些东西不能放出去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就是皋月酱在飞机上跟我说的那样。” 皋月握着听筒,没有立刻说话。 那时候她还在担心,万一见了那些以前只在论文上认识的人,自己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该怎么办。 才过了几天而已。 有好好地在成长呢。 “皋月酱?” “在听。” 皋月笑了一下。 “做得很好。”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研究经费上没有,”艾米认真纠正,“别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喂。” 听筒里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反正,”艾米笑够了,语气却难得正经了一点,“我这次好像真的有点像个负责人了。” “没有给你丢脸吧?” “没有。” 皋月靠在沙发背上,望着窗外曼哈顿星星点点的灯火。 “一点都没有。” …… 艾米那边的行程还没有走完。 今天在西雅图见的,是华盛顿大学研究闭环神经控制的实验室。 对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做过让猴子通过奖励反馈,学会主动调节单个神经元放电的实验,算是整个领域里最早证明“大脑可以反过来适应机器”的人之一。 “我们聊了一下午闭环训练。”艾米说,“他们的想法跟川人先生的解码模型刚好能接上,川人先生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本子上写东西,连车窗外面的湖都没看一眼。” “那明天呢?” “明天上午还要再去一趟,看他们的灵长类动物中心。然后飞巴尔的摩,最后才是亚特兰大。” 艾米掰着手指算了一下。 “巴尔的摩那边的时间还没完全定下来,对方下周有个会议。亚特兰大倒是已经约好了。” “不急,慢慢来。”皋月说,“需要多待几天的话,就多待几天。” “嗯!” 艾米答应得很痛快,随后话锋一转。 “对了对了,皋月酱,你今天上电视了!” “……你看到了?” “酒店的电视一打开就是!CNN放了好几遍,晚间新闻也有。” 艾米的声音一下子又兴奋起来。 “就是你站在台上说话的那一段。下面坐了好几百个美国人,全都是那种穿西装、看起来很有钱、脸很臭的大叔。” “然后皋月酱就站在最前面,说‘这句话是我要求删掉的’——” 她刻意压低嗓音,模仿了一下皋月在台上的语气。 模仿得不怎么像。 “然后下面‘哗’的一下就炸开了!” “川人先生他们也在旁边看,一个个都不说话了。纳杰菲先生看完以后问我,你们老板平时也这样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