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助理犹豫了一下。 “听说财政部那边有人在问,白宫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所罗门的股东结构了。大概是从那里传出去的。” 阿瑟没再往下问。他把那叠纸放在桌上,抽出最上面那张,拨了回去。 对方显然一直在等,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了起来。 “万斯先生?谢谢你回电话。” 那人连寒暄都省了。 “我就直说吧。我们手上有四百多万股所罗门,过去两个月跌掉的钱,够给几千个退休教师发一年的支票。”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往那家公司里投资了,结果我今天听说,华盛顿有人在打听怎么把这笔钱挡回去?” 阿瑟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上。 “我只是在了解一些监管上的程序。” “程序。” 对方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 “恕我直言,先生,在现在这个市场上,‘白宫在了解程序’这句话只要上了报纸,明天开盘就能再跌掉一成。” “你要是有别的办法救所罗门,我洗耳恭听。要是没有——” “拜托,就让那个日本姑娘把钱放进来吧。” 挂断那通电话以后,阿瑟又回了两个。 措辞各不一样,意思却都差不多。 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养老基金可以打电话,可以给自己州里的议员写信,保险公司也可以找人去国会山游说。 可这些人各管各的账户,谁也拿不出真正能拦住他的东西。 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就算是内斗,美国人也很少有团结起来的时候。 说到底,他们只是一群担心自己股票的人。 他把那几张留言条收进抽屉,照原来的安排,把预案送去了财政部。 三天以后,财政部的一位副部长请他过去一趟。 财政部大楼就在白宫东边,隔着一条街,阿瑟走过去只用了五分钟。 副部长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了对面,手里拿着的正是他送来的那份预案。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阿瑟。” 他把预案在膝盖上摊开。 “沃伦·巴菲特今天早上给部长打了电话,两个人谈了快一个小时。” 阿瑟看着他。 “巴菲特是所罗门的股东,他很希望有人来给他的股票托底。” “而他不仅是最大的股东,也是董事。” 副部长把预案放到茶几上。 “他跟部长讲得很清楚,西园寺的资本进场,是所罗门撑过年底的前提。没有这笔钱,下个月那些还在观望的交易对手就会在短时间内走掉。” 阿瑟面无表情地看着茶几上的预案。 “所以财政部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查了?” “查当然要查。所罗门违规投标的事,我们一条都不会放过。” 副部长往椅背上一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