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过了多摩川,路牌上的地名换成了川崎。 “这还是它第一次开出东京都呢。” 她拍了拍方向盘。 “它吼得比我还开心。” “那它今晚可算是出远门了。” “您别笑。” “没笑。” “我听见了。”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会儿,电流声里多了一点压着的笑意。 川崎这一带,路两边全是烟囱和储油罐,灯光在水汽里发着黄。 远处一座高高的火炬塔顶上烧着一团火,风一吹,火苗歪向海那边,把附近几座储油罐的罐顶映得红红的。 路面老,接缝一条接着一条,F40压上去,整个座舱都跟着咯噔咯噔响。皋月握着方向盘,手心被震得发麻。 911这时从右边超了过去。 它在接缝上跳得比F40轻,也比F40稳。 修一超过她以后没有加速,只保持着半个车身的领先,在前面一个接一个地过弯,尾灯的位置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视野。 在一个长长的右弯前,他忽然松了油。 F40靠了上来,两辆车的距离缩到几个车身。 “您慢了。” 皋月按下通话键,话里带着笑。 “怎么慢了?” “看风景。” “哈?” “左边的烟囱很好看。” 皋月笑得握不稳方向盘,车身在车道里晃了一下,她赶紧把手扶正。 “父亲大人,您抄我的词!” “谁抄了。” 过了鹤见,前面的指示牌亮起来,绿底白字,写着大黑PA,还有几公里。 “父亲大人,前面有个PA。” “停一下?” “嗯,喝点东西。” “好。” 在生麦JCT,两辆车一起拐上了大黑线。 拐上大黑线以后,前方的夜空里横着一道灯。 横滨港湾大桥的两座桥塔被照得雪白,钢索从塔顶斜拉下来,一根一根排成两把扇子,底下的海面黑得看不出边。 再远一些,港未来那头有一台起重机挂着红灯,架在一栋盖到一半的高楼顶上。 “那个就是?” “横滨海湾大桥。” “哦……” 皋月多看了两眼。 桥才通车没几年,她以前就知道,只是从来没有晚上自己开车跑到这里来看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