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韩王的军饷被劫了?”同伴一惊压低了声音说道。 “贼这么大胆?” 穿着华服的公子坐在窗边听着下面的闲言碎语,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此时此地! 韩王宫前,秦国特使,求见韩王,韩王大量坐在殿下的这位秦国使者,一时间也猜不到秦王的想法,秦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份竹简,捧在手中,简献于韩王。 韩王慢慢地打开竹简,垂下眼睛,缓缓地读了起来,越看下去脸色越是不好看,带着几分怒意或者又带着几分惊慌。 秦国刚刚灭了代国马上要攻打赵国都城,彻底灭赵国,而简书之上的意思就是,让韩地莫要插手。 韩地在七国中为最小,而所处地位却最重要。它扼制秦由函谷关东进之道路,秦要并灭六国,必须首先灭韩,因而形成了秦韩两国间的连续战争,经过秦国的多次打击,韩的土地日渐缩小,韩于是向秦表示愿为藩属。 而若是赵国溃败,秦再攻韩,韩地无援,只得全且苟延,以求秦国不攻。 秦王政十三年,秦国又大举向魏国进攻,魏国被迫把部分土地献秦,秦国派内史腾做南阳假守。 在历史中,秦国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准备将利爪伸向下一个的国家之时,各国的宾客使者仿佛嗅到了风暴前夕的紧张气息,纷纷踏上征途,络绎不绝地涌向秦都,前来探问那位权倾一时的相国~~~吕不韦。 街道上,马车辚辚,尘土飞扬,使者们或面色凝重,或心怀鬼胎,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却都无一例外地被这股无形的压力所裹挟。 吕不韦的府邸前,更是门庭若市,平日里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此刻也都露出了焦急与不安的神色。 他们或低声交谈,或暗自揣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 吕不韦坐在书房内,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书和使者们的密函,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他深知,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一场政治风暴,甚至改写整个天下的格局。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封来自秦王的书信如同晴天霹雳,让吕不韦本就沉重的心情雪上加霜。 信中,秦王言辞犀利,字字如刀:“你对秦国有何功劳?秦国封你在河南,食邑十万户,此等殊荣,你可曾有过片刻的感恩?你与秦王既无血脉相连,又无亲缘之谊,却胆敢号称仲父,凌驾于群臣之上。今日起,你与家属一概迁往蜀地,不得有误!” 书信落下,吕不韦的手微微颤抖,他深知这不仅是贬谪,更是秦王对他的彻底清算。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吕不韦的目光在书房内游移,最终定格在那瓶珍藏已久的酖酒上。 吕不韦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过往辉煌岁月的怀念,也有对即将来临的未知的恐惧。 吕不韦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秦王的决绝早已注定了他的结局。 在一片死寂中,吕不韦缓缓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向那酒。 吕不韦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这一饮之下,便是永别,但他更清楚,若继续留在这世间,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结局。 于是,吕不韦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将毒酒一饮而尽,那一刻,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仿佛是解脱,又似乎是遗憾。 随着吕不韦倒下的身影,整个书房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落幕。 而现在历史改变,吕不韦提前了许多年被杀,赵国就剩余一座邯~~郸城,统一天下的机会提前的好多年,没有了历史上的肥之战、番吾之战,的秦国更加强大。 秦王政十四年,随着韩非子在秦被杀,灭韩之战彻底开始。 韩地新郑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