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本就狰狞的黑色鳞片,在这一刻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在皮肤下蠕动。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杀戮意志。 “吼——!” 她猛地伏下身子,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下一秒,脚下的水泥地面轰然炸裂,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 快到连秦萧这种顶尖的兵王,也只能捕捉到一抹模糊的虚影。 “老秦小心!” 楚狂大吼一声,抡起手里的铁椅子就想冲过来支援。 但已经晚了。 “刺啦——” 那是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秦萧根本没有躲,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打算躲。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冲向自己。 暖暖的利爪,像五把烧红的钢刀,狠狠地抓在了秦萧的胸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将他那件早已斑驳的白衬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秦萧闷哼一声,身体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石柱上。 但他没有反击。 他那只握着战术匕首的手,垂在身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却始终没有抬起一分一毫。 那是暖暖啊。 他怎么能对暖暖挥刀? 哪怕她现在变成了怪物,哪怕她要他的命。 “暖暖……看看我……” 秦萧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哀恸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摸摸那张布满鳞片的脸,想要找回那个爱笑的小女孩。 但回应他的,是更加狂暴的攻击。 暖暖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她的动作诡异而迅猛,每一次挥爪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 她的攻击没有任何招式,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破坏欲。 那是被永生会刻进骨髓里的杀戮本能。 秦萧只能被动地防守,用手臂挡住要害,任由那锋利的爪子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鲜血在斗兽场的地面上流淌,和刚才变异鲨鱼的血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 “不——!不要打了!” 看台上,岁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大厅。 她死死抓着栏杆,小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悲痛而剧烈颤抖。 那是她的姐姐啊! 那个在实验室里,宁愿自己挨饿也要把最后一块饼干留给她的姐姐。 那个在被推进手术室前,还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岁岁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姐姐。 现在,姐姐却在亲手伤害爸爸。 这种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让岁岁的大脑几乎要当场炸裂。 她眼底的那抹金光,在这一刻疯狂地翻涌。 黄金血在血管里咆哮,仿佛要冲破这具幼小的躯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