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感觉靠在一具温热的身体上,她缓缓转头,看到一张惨白、憔悴,却轮廓硬朗英气的面庞。 见女冠终于苏醒,武松一直紧绷的心神骤然松懈,浑身似瞬间散尽,对着女冠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柔声道:“醒啦?” 言罢,身子往后一仰,直直倒将下去。 “师父!师父!” 杨再兴撕心裂肺地呼喊起来。 旁边二道与小十,也急来查探。 武松听着杨再兴叫得凄厉,懒洋洋掀开眼皮,没好气瞥他一眼,虚弱道:“嚎什么丧,某还没死呢!歇一晚便能恢复。” 说完这话,闭上双眼,昏沉睡去。 杨再兴:“师......” 喊了半声,又咽了回去。忙收起慌张,要将武松挪到床榻上躺好,两名道士也快步上前,帮忙照料。 一夜无话,武松一觉自然醒,日头已然高高挂中天。 连日奔波,本就疲乏,昨夜硬生生抽出出一千五百余毫升鲜血。 若换作寻常人,少说也得休养十天半月。 可武二郎天生挂逼,睡醒之后浑身轻快,神清气爽,半点不适都无。 自在伸个懒腰,抬眼瞧见杨再兴趴在床沿边睡得正沉,伸手推了一把。 少年顿时猛然惊醒,抬头望见师父已然坐起身来,当即抬手抹了抹眼角,出声唤道:“师父,您醒了?” 这孩子不过十五岁光景,自一路追随左右,早已将武松视作心中的天。 少年心中,师父武艺超群,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昨夜亲眼见师父抽取精血活人之命,失血栽倒,当时只觉天都要塌下来一般,整夜守在床前,不敢离半步。 瞧着小杨双眼红肿,泪眼婆娑。 武松恨铁不成钢,数落道:“瞧你这点心性,动辄淌马尿,你可是华夏军未来的顶梁柱,莫要作儿女态!” 杨再兴连忙用力拭干泪水,起身说道:“师父稍等片刻,弟子去弄些汤食。” 说罢奔出门外,不多时便领着两名道士折返回来。 二道一人手中捧着热粥,一人端着几个糕饼。 杨再兴端起粥碗,想亲手喂师父进食。 “你又不是小娇娘,要你喂!”武松直接将碗抢过,一口便将热粥饮尽,又抓起两块糕饼,一口吞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