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后来伤还没养好,那个张家人就不见了。 山体滑坡让敌人也死伤了一部分,那个张家人能下地活动后,选择去追踪受伤逃跑的那几个残党,跟蛇祖分道扬镳,金雕也急冲冲飞走了。 有什么敌人值得一个人拖着还在流血的伤口都要去追,好像身体不会痛。 对方没跟他解释,下了地就走了。 蛇祖也有拼死也想要杀死的敌人,所以他没有追问另一拨人是谁,他只负责拿钱办事,没打算把命搭上,老老实实养好伤,继续前往武汉。 在武汉发大水人人都往外跑的时候逆流而上,这注定是一段艰苦的行程。 蛇祖不在乎,他的金子缝在衣角内侧,没丢就好。 好在他赶到武汉的时候,大水已经退去,满大街都是残留的污垢和刺鼻的恶臭,还有许多没来得及拉走处理的浮肿尸体。 为了维护治安,上面颁布了戒严令,每天都有枪声,这意味着又有人涉嫌抢劫被当场处决。 蛇祖浑身脏兮兮出现在保育院门口的时候,保育员还以为他是要饭的。 这所保育院在灾后成了难童教养所,收容在洪水中失去亲人的儿童和弃婴,直到他拿出信封,对方才知道他替人送信要找院长。 院长是一位戴着眼镜慈眉善目的老妇人。 看完信后,笑眯眯问他:“你是驯蛇人?养了很多蛇?” 蛇祖待了没一会儿,院子里就窜出来好几个又瘦又黑的小孩,躲在墙后门后偷看他。 他以为对方是怕自己的蛇伤了这些孩子,“信送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院长没在意他的冷淡,反而笑着说:“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真是了不起。”并希望他留下来吃顿饭休息一晚再赶路。 保育院所有人都在忙,灾后物资奇缺,物价暴涨,一个保育员同时要照顾四五个孩子,又得抱着婴儿又得洗衣做饭还得给孩子换尿布。 婴儿的食物是米汤,大一点的孩子食物是稀粥。 蛇祖分到了一碗粗粮糊糊。 他嘴不挑,虽然吃不饱,但也没想过跟这些瘦弱的孩子们抢吃的。 夜里在外面院子席地而睡,院长还让人给他拿了草席。 天还没亮就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 早上院长又留他吃了顿早饭,说昨晚有两个孩子生病去世了,希望他陪着保育员把孩子尸体送去公地埋葬。 蛇祖想这不过是件小事,就答应了。 一去一回又到了中午。 院长和善地说:“晌午太阳大,好歹吃了午饭睡个午觉再走,早上被孩子吵醒没睡好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