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哎呀哎呀~~” 高阳一声声惨叫,“媳妇儿我错了,我没说你。” “那你说谁呢?” “我…我……我说小那谁家那小谁呢,你不认识。” 陆童甩了甩捏的有些发白的手指头嫌弃道:“最烦你们这些玩横炼的,一身腱子肉死咯噔的,掐都掐不动。” 呲牙咧嘴的高阳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吹牛逼呢, “现在知道我们玩横炼的不好惹了吧?” “以后注意点,别动不动就上手,小心崩了你的手指盖子。” “没事儿,不怕崩……” 陆童作势还要掐,吓得高阳呲楞一下蹿到书剑身边去了,拉着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夸赞道:“你看这小手软乎的,就跟里面没骨头似的,真特么带劲。” “来~,三儿……” “你掐我一把,让相公我感受一下你这柔弱无骨的小手掐人疼不疼。” 笑眯眯的书剑在陆童的鼓励下犹豫不决的伸出了纤纤玉手,比划了半天不知在哪下手是好。 无他,高阳这身腱子肉确实是太结实了,哪哪都是硬邦邦的。 不远位置上一直不吱声的米兰突然开口了,言简意赅的只说了三个字,“胳肢窝!” 书剑闻言眼睛就是一亮,两根手指就像发现新大陆般在高阳的胳肢窝处用力那么一拧! “啊~!” 一声惨叫从马车厢里传了出来,惊得周遭行人纷纷驻足对着车厢里指指点点,各种版本的流言以极快的速度在向外蔓延。 都不待这架超豪华大马车驶出长街,留言的最新版本已经从恶妇谋杀亲夫这种不入流的以讹传讹上升至推理悬疑大事件。 甚至连标题都已传扬出去了,《马车厢里的碎尸案,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巳时起,也就是上午九点整的时候,整个三山街大十字路口已被汹涌的人潮挤得水泄不通了。 除了醉顶奢门前三丈开外临时搭建的那个舞台上没有人以外,方圆百丈内几乎已经没有落脚的地儿了。 就连临街商铺的楼顶上此刻也全都坐满了人,就更别提阁楼外侧的露台上了,那人多的都恨不能摞在一起了。 高阳所乘坐的超豪华大马车早在好几道街以外就停下了,不停下也没招了,街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别说那么大一驾豪华马车了,就是高阳那么壮的一个人往里挤都费劲。 “妈的~!” 高阳一边带队往里挤一边懊恼不已的嘟囔道:“我特么本以为京城作为首善之地,百姓的眼界能更加开阔一些,不会像玉门关那边的土鳖似的那么好忽悠!” “谁曾想这边更特么邪乎!” “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的山炮似的,不管不顾,疯批似的往里挤。” “可不咋地……” 跟在高阳身后不远的棋剑接过了话头儿, “就刚刚那一大群书生,看衣着应该是国子监里的学生,我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为了看这场表演特意逃课出来的。” “这些学子可都是国朝的栋梁之才,今个儿居然为了看女团齐舞而旷课逃学,成何体统!” “这事回头你得跟小九说说,必须得严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棋剑这边话音刚落,紧跟在高阳身后的陆童猛然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小九是你叫的?” 棋剑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这不就是闲唠嗑吗,若是见到小九本人我肯定不能这么称呼她就是了。” “闲唠嗑?” 陆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知不知道任何不以为意的坏毛病都是从闲唠嗑中一点点养成的?” “知道了知道了……” 棋剑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我下次注意还不行吗?” 拉着陆童往前走的高阳在私底下用力的扯了扯她的手, “行了媳妇儿,咱家棋老二就这德行,管也管不了说也说不听的,你搭理她干啥,不够累心的呢。” 有气儿没处撒的陆童调转矛头,将满腔怒火又集中到了高阳身上, “高九幽你就惯着她们吧!” “这几个家伙现在让你惯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高阳呵呵笑道:“无法无天好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