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嗯。” 上首身着金玉龙袍的胖墩轻应着,手下动作不停,还在哼歌儿绣花,岁月静好。 ……可别岁月静好了! 连续看了半个月癫王绣花,追雨快看吐了。 甚至在见过癫王后,他都觉得冷酷红白脸的疯追雪都能够入眼了。 “那王您……准备如何?”追雨试探地问着,又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手臂,动作很僵。 他总算知道面前一堆和外头一窝脏东西为什么动作僵硬了。 谁顶着这么一身能自然得起来? “小秦呢?”温软头也不抬地问。 追雨微愣,这才从眼前一堆大花脸里艰难辨认出谁是谁——有精神错乱的二皇子,几位眼神崩塌的副将,跃跃欲试的秦弦几人,三追上官玄影玄晋,甚至连咪咪和小蓝都成了红白猫鸟,就是没有秦九州。 等了好半晌,秦九州才终于进门。 玄衣清面,在一群寿衣大花脸中显得格外俊美。 “王爷为什么不用穿?”追雨心态差点崩了。 “放肆。”胖墩轻声细语,“怎么说话呢?小秦作为本座的嫡长子,当然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轮得着你多嘴?” 秦九州要留守后方,要是也穿寿衣涂大花脸,那届时谁还分得清谁是主将? 军中还不乱了套? 所以在秦九州严重抗议时,王难得宠了他一回。 秦九州也十分庆幸,尤其在一群脏东西的陪衬下,他腰背愈发笔直,走去胖墩身边站立,俯身问:“软软……白雪大王,吉时快到了,要传轿吗?” 他声音有些无奈,但依旧纵容。 那一脸宠溺看得下首众人咬牙切齿,包括忠心的追雨以及反抗时被秦九州强行武力镇压的二皇子,此刻都只觉得他格外欠揍。 不患寡而患不均。 拿他们一群人给他那癫闺女玩耍取乐,而他秦九州清清白白一朵莲花,他还是人吗?! “传。”胖墩摇头晃脑,刺绣不停。 秦九州麻溜下去传轿了。 他本来是打算跟着墩去的,但在看到那鲜红入殓衣后,就立刻打消了念头。 他准备跟在墩后悄悄去。 这个脸可以不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