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黎闻怒气冲冲前往政事堂,寻袁亭璋。 “崔义的案子,袁相当真不过问?真就任由你师弟胡来?” 袁亭璋端着茶杯,用杯盖拨弄着水面上的茶叶,轻轻吹起,然后抿了一口。 “黎大人说笑了!他是刑部侍郎,他所做的一切皆是职责所在,何来胡来一说。至于崔义一案,老夫也知道斩立决不妥。然而,既然陛下已经发话,我等身为臣子,自然要遵旨。你说呢?” 黎闻呵呵冷笑,“还请袁相面见陛下陈情!好歹给个体面!莫要叫天下人寒心。” 袁亭璋放下茶杯,叹了一声,“不瞒黎大人,老夫也有两日不曾见到陛下。” 黎闻一听,当即大皱眉头,“你都没能见到陛下?刘顺那个狗贼,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内外隔绝,他要造反吗?” “此话可不能乱说。” 袁亭璋赶紧制止,这还在宫里,政事堂的谈话极有可能会传到刘顺的耳中。 刘顺可不是大度的人。 “这么大的事情,袁相真不过问?” 袁亭璋很愁,“老夫自有主张!你只需管好刑部即可。” “崔义的案子……” “既然陛下发了话,就照着陛下的意思办。斩立决确实酷烈了些,只能委屈崔大人。” 黎闻冷笑一声,知道谈不成,果断离去。 很快,陈观楼就收到消息,崔义被判斩立决,据说是宫里发了话。 他大感意外,亲自前往刑部打听消息。 黎闻见到他,一肚子抱怨。 等对方抱怨完,他问道:“崔大人的家眷怎么判决?” “他几个儿子,跟他一样皆是斩立决。成年的孙子也没能幸免。” 陈观楼果断掏出名单,问道:“这上面的人呢?” 黎闻扫了眼名单,不假思索地说道:“统统流放!” 陈观楼不敢置信,“当真?杨守鹤收了我的钱,他敢收钱不办事?” “杨守鹤收了你多少钱?”黎闻好奇问道。 陈观楼没做声,这种事情,不能外道。对方不守信,不等于他也可以不守信。 “老黎,你帮我确认一下,名单上这些人果真都要流放。” 第(1/3)页